引言圖片-鏡頭 光圈 級數  會騙人?搞懂 F值 與T值 的差別

【影片這些事】DPHOTO 鏡頭、光圈、級數會騙人?搞懂 F值 與T值 的差別

一般在審視一顆鏡頭規格時,大家往往會看這顆鏡頭的開放光圈值,不過大家是否有想過,這最大光圈F值對這鏡頭的拍攝效果究竟有什麼參考意義呢?或許還有朋友關注過電影鏡頭,會發現它的規格又出現了最大光圈T值,究竟這T值和F值有什麼差別呢?        我們所認識的F值 你認識的F值是指什麼?也許有朋友會回答說:「阿不就光圈值嗎?」那,是什麼的光圈值呢?鏡頭的最大光圈值?你拍攝時自己設定的光圈值?之前我們在關於光圈你不可不知道的7項知識中,已有跟大家說明F值的含意及如何計算出來,的確F值大家廣稱為「光圈值」或「光圈級數」,是由焦距長度和光圈孔徑(直徑)的比值計算出來,數值越大,表示光圈孔徑越小,即光圈越小,反之。 我們通常看到鏡頭名稱上的F值,會等於鏡頭規格表中的最大光圈的F值,表示這顆鏡頭光圈的最大極限,例EF 16-35mm f/2.8L II USM中F2.8的大光圈。不過這些鏡頭擁有大光圈,又代表什麼呢? 縱向說來,擁有大光圈的鏡頭比起光圈較小的鏡頭,在對焦速度及夜拍的能力上都會有一定優勢。關於鏡頭光圈與對焦速度之間的關係,上次我們已有解釋過,至於夜拍力的部分,大家也很好聯想──光圈全開時,孔徑大的鏡頭能接受的光量當然比孔徑小的鏡頭要多。但橫向說來,光圈級數的可參考價值似乎就稍微減弱了些。就拿兩顆同樣焦段、最大光圈值一樣的鏡頭,用同一個機身、在同一個環境下來做實拍比較,兩者極有可能得到的拍攝效果不同,因為兩顆鏡頭可能因為鏡片結構、材質、設計不同,而導致透光性不同。   ▲光圈級數,是焦距長度和光圈孔徑(直徑)的比值。(圖片來源:Youtube) 看到這裡,或許大家心裡會想:「那又怎麼樣?」的確,在靜態攝影中,兩個規格一樣的鏡頭,拍出來的效果一不一樣並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,反正若要達到同樣的亮度效果,還能透過增加曝光時間來彌補,不過在電影錄影時,恐怕就沒那麼簡單了,畢竟電影是連續性的拍攝,有時候需要轉換使用鏡頭時,要求兩者間拍攝出來的光線效果不能相差太多,不然拍出來的兩段影片會有明暗偏差。 於是,針對衡量鏡頭實際曝光的亮度,出現了另一個參考值,即電影鏡頭名稱上會出現的T值,又稱「曝光級數」。 ▲電影攝影鏡頭多以T值作為鏡頭亮度參考值。(圖片截自Canon台灣)   大家可能比較陌生的T值 前文已經提到過,由於不同鏡頭可能因為不同的光學結構、材質用料設計,即便擁有一樣的焦段、最大光圈孔徑,實際拍攝的效果還是可能有差,畢竟光在鏡頭內傳輸的過程中勢必因為材質結構因素,而導致光量的流失。因此想評斷一顆鏡頭拍攝出來的透光性,則需要透過實拍測試,釐訂一個參數作為參考,那就是以「傳輸」一詞的英文「Transmission」為縮寫的「T值」,也叫做「曝光級數」。 一般T值的數值總是會比鏡頭的最大光圈值要來的大,而兩者數值間的差,就代表光在傳輸過程中流失的量,簡言之,T值越接近F值.表示鏡頭的透光性越佳,拍出來的曝光效果也更明亮。在電影攝影鏡頭上,也多用T值作為鏡頭亮度的參考標準,特別是在以前還沒有變焦鏡頭出現時,由於依據拍攝的距離不同,會需要更換不同焦距的定焦鏡頭來「變焦」,但又不能影響拍出來的光線亮度,這時T值就是個不錯的參考值。 ▲望遠鏡頭由於筒身和鏡頭結構比較長,光線傳輸時往往也會流失部分光,因此有的人在選望遠鏡頭時也會注意它的曝光級數。   曝光級數值除了作為電影拍攝時鏡頭切換使用的一種參考數據,同時也可更實際地衡量一顆鏡頭的品質,要實現較好的透光性,鏡頭在鏡頭的結構設計、鏡片材質、鏡身用料等方面的要求恐怕也比較高,因而鏡頭的價格也有可能比較昂貴。如果想要知道你手中鏡頭的透光性如何,可以參考DxO Mark的實測評分。   原出處: DIGI PHOTO 《本頁轉貼內容純分享用途,如有侵權,請告知下架,謝謝》  
2019-11-04

【聚焦人物】 攝影家劉安明:走過四十年的鄉土人文

臺灣攝影家劉安明,生長於有海有風的屏東海豐,在閩客交界的小鎮,以鏡頭追索自身的故鄉認同。小學畢業即進入相館當學徒,在物資不豐的年代,憑藉外國攝影專書苦學,鑽研沖印技巧。 1965年,號召攝影同好組織「屏東單鏡頭攝影俱樂部」,在寫實攝影的路上,提攜許多後起之秀。 26歲那年,開設「真藝相館」,身為「頭家」卻常翹班出外拍照,足跡踏遍屏東鄉間。 劉安明早年以紀實之作敘說鄉俗風土人情,捕捉臺灣由農村過渡至都會時期的珍貴縮影;評論家張照堂譽為「歸返純真之美」。晚近創作心象攝影,浮光掠影中更見赤子之心。     台灣省屏東縣五溝水人 1929年 出生 生平描述 一九四四年開始接觸攝影,一九五五年於屏東開設「真藝攝影」,一九五六年起投入鄉土記錄攝影工作。最早是在當日本省少年航空兵之前接觸到攝影,當時大兄劉安乾同日本人學習攝影,在屏東潮洲開設「本多寫真本館」,那時用玻璃當片基,木造箱型大相機、光圈、快門,是依自個經驗及手動拍照的時代,有一次,日本航空隊訓練機失事墜落,他第一次負責記錄,也是第一次外拍,在雙手顫抖下,拍成了生平第一張照片。 結婚後回屏東開業「真藝攝影」,從照相、修版、沖片、裁切所有工作一手包辦,當時的專業師傅很少,因為這樣的工作經歷,練就一身紮實功夫。照相館維持了二十五年,直到七○年代中期照相業務走下坡為止。 一九五六年起,積極的投入鄉土紀實攝影,迄一九八○年之間,為當時代的社會百態留下紀錄,見証台灣人如何「赤腳打拼」,以人文觀懷出發,讓人緬懷、省思,尤對其生長的屏東著力最深。 走過的足跡遍及南台灣的大小鄉鎮,層面廣泛,但大抵著力於描寫販夫走卒、鄉下小人物的生活樣態,也不乏客家民族的典儀習俗之寫照。慣用28mm廣角鏡頭逼近主題,抓取對比性強或夾帶諷喻的幽默性影像,來暗示他對人與環境之關係的觀察立場,或對社會現象的批判,因而鏡頭犀利,卻又顯現相當細膩的影像語言。因「寫實攝影」不單只是「紀錄」,看似一目瞭然,圖像背後卻有著深遠的思考:如何在「快門的瞬間」決定表達主題與景像構圖。這段時期拍下的許多照片,都成了今日重要的歷史性資料。 作品曾刊載於光華雜誌「影像的追尋」、台灣新聞報「鏡頭講古」、讀者文摘「影像尋源」、台灣新閱報「萬象」、光華雜誌「客家細妹」、T photo「前輩攝影家專號」等專題,作品並為中興大學 藝術中心、台灣省立美術館典藏。曾任第二屆「大華杯」全國攝影賽、鹿港民俗活動攝影賽、台灣KONICA.P.S年度總決賽、屏東縣美術家聯展、大鵬灣自然景觀人文活動攝影賽評審委員,及屏東縣藝文諮詢委員   影片原出處:左右國際 文章原出處:客家鄉土資料庫 《本頁轉貼內容純分享用途,如有侵權,請告知下架,謝謝》
2019-10-28

【聚焦人物】 川島小鳥,專拍那些被日常幸福包圍的人們

日本2歲小女孩“未來醬”的寫真集一年賣出10萬本,看到她在鏡頭前瞪眼生氣、大哭流鼻涕,或是露出天真笑容,能把人萌到融化。紀錄“未來醬”生活的是攝影師川島小鳥。 他的作品清新,讓他眼睛一亮的,不是時髦的個性男女,而是被幸福包圍的人們。 “我拍攝的東西一定是我喜歡的人、事物,我想記錄他們當下打動我的模樣。”       「每次來到台灣,心情都很放鬆,覺得很解放、很自由,就像『Summer Break Forever』!」川島小鳥認真地說。 2011年,川島小鳥自費出版500本的《未来ちゃん》寫真集,結果立刻引起廣泛矚目,一年內銷售逾10萬冊,也讓他來到台灣舉辦「未来ちゃん」攝影展。 首次踏上台灣,川島小鳥就喜歡上這裡的一切,並決定在此拍攝下幾本寫真集需要的照片。至今,他已來台34次,拍攝超過7萬張照片,2012年出版紀錄台灣人生活的寫真集《明星》,今年三月更以《明星》摘下日本第40屆「木村伊兵衛寫真賞」大獎。 「台灣人好像都很溫柔」 在第一次來到台灣前,川島小鳥其實連台灣的具體位置在哪裡都不清楚,但喜歡閱讀與電影的他,在各種書籍與侯孝賢、楊德昌電影的影響下,對寶島充滿了憧憬。   「台灣是個溫暖、又有溫泉的地方,台灣人又好像都很溫柔,感覺來台灣應該會很開心吧!」川島小鳥笑著說。 總是憑著靈感行事的他,腦中有個聲音不斷催促他哪天來台灣旅行:「好想去台灣喔,那應該是個很棒的地方吧!」 為了辦展,2011年,川島小鳥終於來到期待已久的台灣,也驚訝地發現,台灣人甚至比日本人更喜歡拍照,對於攝影抱有高度興趣,讓他印象十分深刻。 「靠大家情報去有緣的地方」 在台灣拍攝照片約一年後,川島小鳥漸漸有了學中文的念頭,期待自己未來能直接與拍攝對象接觸,而非永遠靠著翻譯與對方互動。於是,他報名了「TLI中華語文研習所」,開始一對一的中文課程。「其實,我本來打算去台灣師範大學華語中心,可是一看到課表寫著早上八點開始上課,我就立刻放棄了,」川島小鳥露出大男孩般的笑容說。問他現在是否已能以簡單中文與拍攝對象直接溝通?他以還算標準的中文加手勢回答:「一點點」。 每次來台灣,川島小鳥停留約3天至3個月不等,事前幾乎不會先做計劃,來到台灣當天,才開始思考去哪裡拍攝:「靠著大家的情報,去一個有緣的地方」就是川島小鳥尋找拍攝地點的方式。 為了以最貼近台灣人的方式拍攝台灣人的生活,川島走遍全台灣,請朋友帶他去老家或自己喜歡、熟悉的地方。「嗯,超級隨性!」川島小鳥用中文如此形容自己的攝影邏輯。 拍攝方式隨性,台灣人熱情協助 以台灣人為主題拍攝了這麼多照片,川島小鳥眼裡的台灣人是什麼樣子的呢? 「很熱情好客、很喜歡照顧別人,只要有人遇到困難,大家都會很熱心地去幫助他。」 他舉例,像他曾經提出「我想去一個很難的地方」,知道的人都給他許多建議,甚至列出一連串清單,遇到過年,朋友還帶他去家裡一起慶祝。「在日本的話,大家會覺得過年應該跟家人一起過,忽然帶朋友來蠻奇怪的,」他強調。 (▲熱愛台灣美食滷味、蛋餅…等的川島小鳥,作品中捕捉了很多因為品嘗美食而生的幸福瞬間!一口布丁、一口冰淇淋,那瞬間就像吃到了全天下最好吃的食物!©kawashima kotori) 川島說,在其他國家提出這些要求,不一定能得到這麼熱情的援助,以日本來說,雖然他不曾在日本這樣做過,但日本人性格謹慎,這麼隨性的作法,恐怕根本難以成行。 他認為,日本人平時比較害羞,從見面、認識,再到真的變成好朋友,要花上很長一段時間,「比較怕生又慢熟」。但台灣人則是「認識以後,立刻變成好朋友」。也沒有日本社會那樣明確的上下關係,例如後輩一定要幫長輩倒酒等規矩,非常自由,沒有太多規定。 嚮往台灣幸福,想在台灣過生活 「在台灣生活,真的很有生活的感覺!」川島繞口令式地說。他解釋,在東京生活有許多被規定的事,例如大家都被規定要去上班、當個上班族,而且社會上充滿各種有形的、無形的框架,也有許多必須且不得不忍受的事。 「當然台北也有類似的情形,但是每次來到台灣,都覺得台灣更自由,大家可以用自己的方式活著。」 難道在日本生活,沒有「生活的感覺」嗎?川島說,在日本的生活步調更緊湊,每個人對自己工作要求都很高,生活只剩工作,根本沒有時間陪伴家人、朋友。「台灣人跟家人或朋友的牽絆,相較起來更有『人味』。」身為自由接案的寫真家、不是上班族的川島,可以按照自己的自由意志調整時間與行程,即使如此,在東京居住的他,仍然時常感到巨大的無形壓力,壓得人們都喘不過氣。 「我覺得台灣人很幸福,當然也很想在台灣生活。」川島小鳥臉上流露出嚮往的神色,表示自己的心情在《明星》寫真集裡表露無遺。 每次訪台都重新充電 對川島小鳥而言,每次訪台,都是充電放鬆、轉換心情、好好思考的時間。他表示,《明星》正是一本拍攝台灣人在放鬆心情下度過開心時光的寫真集,因此他自己也一定要在同樣的心境下,才能拍出拍攝對象最佳的狀態。 川島小鳥快問快答: Q:最喜歡台灣哪個地方? A:蘭嶼。海洋很漂亮,又可以看到多星星,騎著機車就可以繞蘭嶼一圈,很酷、很開心! Q:在台灣最喜歡吃的東西? A:師大旁邊的冰火菠蘿油。每次都去排隊,一次買三個,現場吃一個,晚上吃一個,隔天早上再吃一個,但是因為吃太多了,所以有點變胖。台灣菜好吃!我知道很多好吃的台灣菜,像起司蛋餅、滷味、鴨血跟大腸麵線都很好吃。   影片原出處:一条 文章原出處:CHEERS快樂工作人   《本頁轉貼內容純分享用途,如有侵權,請告知下架,謝謝》
2019-10-28

【聚焦人物】 攝影家阮義忠:拿起相機的那一刻,應是禮敬和尊重

阮義忠被譽為“中國攝影教父”、“世界攝影之於中國的啟蒙者與傳道者”。陳丹青、顧錚、呂柟等藝術界的重量級人物都曾深受其影響。     他出生於台灣宜蘭縣頭城鎮的木匠人家。自幼被祖父與父親的刻刀筆下的花卉圖案吸引,彰顯繪畫天分。 1972年任職《漢聲》(ECHO)雜誌英文版時開始接觸攝影。三十多年來,阮義忠深入鄉土民間,尋找動人細節,拍攝了大量以百姓日常生活為題材的珍貴照片,作品也成為台灣獨一無二的民間生活史冊。 他的攝影作品大多與人物有關。 在他看來,一個再了不起的攝影家最多只是50%的創作者而已,而另一半的功勞要歸功於攝影對象。攝影者最基本的態度就是要謙卑,要尊重攝影對象;拿起相機的那一刻,應是禮敬和尊重,而不是捕捉或獵奇。 “你跟我有什麼關係?你為什麼要拍我?”阮義忠說,“每個人的成長經驗中,如果沒有一個徹底的羞愧感,不是用尊重的心態去對待眼前所見,那就沒有資格去拍它。” 近年來,阮義忠專注於教授傳統暗房工藝。他認為這並不是在教一門技術,而是讓人們藉著對傳統暗房的了解,感受到一個影像從觀察、按下快門,到照片的產生都是自己親手完成的體驗,是見證一個生命誕生的過程。 他認為傳統膠片具有唯一性,拍攝者的創作態度往往謹慎而虔誠,相比較之下,如今數碼相機則是拍攝出一大堆照片再來挑選,態度較為輕率,製造出來的影像也就不夠有深度了。     原出處:一条   阮義忠台灣故事館 260宜蘭縣宜蘭市中山路二段430巷33號   《本頁轉貼內容純分享用途,如有侵權,請告知下架,謝謝》  
2019-10-28